轶菲's profilecastle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castle |
|||||||
|
給自己也給朋友留個地方好了
April 01 节日快乐,新婚快乐好日子,来锄草。
收到大娟要为人妇喜讯,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至少60秒。不是又逗朕玩呢吧~
从早上到现在无数的惨痛经验告诉我,朕的人气还是挺旺的……(某90后小朋友评论)
Office很冷,腰部以上都有些运行障碍了,果然,我们都老了,确实应该嫁了。
提前恭喜吧,大娟啊,一只小珊,建玲,新婚快乐,一定要幸福哦! T_T
December 31 Footprint 2008年终总结
梦。醒来以后还是恍惚的。 因为太真实或者是太清晰,让我有那么几个瞬间的怀疑。 庄周蝴蝶,又是一年~ 呵,有意思。
赶在08年的尾巴,写个年纪当总结。
春 本来是巴望着实习赶紧结束的,一群张牙舞爪的孩子在一个YA扮的圣诞老人面前完全偃旗息鼓,拿着礼物满机构得瑟,我才想起来,是哦,07年,结束。
大年三十晚上的飞机,降落之前能看到整个焰火沸腾的天津。我、相公、包子、赵伟,那时候谁知道,我有多爱这个号称全国最大农村的直辖市。
我的24岁,天使简约的cheese cake。花朵形状的项链和一直拉着我的手。相公小朋友,像你说的,也许这是我们最艰难的时候,可是我觉得很幸福。
唠唠叨叨的广东话和一页一页的paper,Zoe, Ego, Miki, Amy,娟娟,IC,一群笑脸洋溢的新移民小孩子,只要你们抬头,就能看见我贴在中心DO位上的卡片了吧。菲姑娘,这真的成为了我在你们面前才拥有的称呼了。 我一下子,又很怀念。好贱哦(请用重庆标准发音)。
每天和小V的卧谈会渐渐从凌晨转移为下午——晚上——凌晨,只不过,内容从“可爱”的实习变成了工作——人生——伙食——男人……
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如果日上三竿还算清晨的话,我们应该会有无数个offer的,不过,我还是挺佩服我们每次都能以“我们是人才”这样的自我安慰结束,因为有你,小V,我自始至终都觉得很心安。当然,如果你下次买手机能迅速一点决定的话,说不定大家都会更喜欢你。
夏 我开始在广州和香港之间来来回回,有时候只是为了回去上一节Eva的课或者去图书馆download写毕业论文的资料。广州乍暖还寒,把对着阳台的窗户打开的话就能赶走很多昏昏欲睡的情绪,我在那个新买的黑色布艺沙发上唱歌、打字、电面与闲聊、吃明治的绿茶红豆冰棍……上网的话就跑去楼下,星冰乐和一块大理石就死皮赖脸地呆上多半天,那时候觉得相对真功夫,8元一碗的牛肉米粉真是便宜得让人心花怒放,然后天慢慢暗了就可以等着相公回来去天河城吃西餐或者湘菜,慢慢多起来的word页数和不同种类的食物可以隐藏掉很多负面情绪,例如对前途未知的恐惧。 我的Offer下来了,一封绿色的印着UCL logo的信。可是我却读不起。
带了绿蓝两色相间的围巾站在机场门口看着爸爸妈妈傻笑,标志性的时刻啊,组织来接我回家了。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去大学、沙田、旺角、九龙、澳门,去吃玻璃房的咩咩豆腐饭和沙爹王,然后在我娘一遍又一遍的“苦了你了”的同情声中默默地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。确实是没有素馅的饺子和炸酱面,可是生活的另一种样子对于我,还是可爱的。 天气热了,我要走了。 离开宿舍的时候仅仅像是普通的放假,我拖着行李箱在电梯还没开动的时刻对小V说了一句,别想我。之后是小巴、KCR、火炬传递堵得水泄不通的深圳,一路狂奔赶上的飞机,之后仿佛一瞬间,我就回家了。 赵姨、奶奶,我的几年来到处辗转的行李箱。我回来了。
地震,全国默哀的时候我哭了。
和谐号停驶了。一整个夏天里陪我穿梭的交通工具。我拒了一些人,也被一些人据。然后犹豫不决地挣扎——反省——决定——再挣扎。
欧洲再见,北京欢迎你。
秋 奥运时候的北京不常见,因为拉着行李的老外多了,我拖着个158的箱子就直接入住中美友好家庭了。 之后的生活慢慢变得平静,有酱爆鸡丁、蓝莓口味的汽水和五花八门的零食,离宁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,我的减肥计划却一再搁置。在那个对着小窗口的床前,我总是想这每天来来往往的大望路和朝阳门,真的就变成了我的生活了。不免怀疑。以前总是听人说,工作了自然会有工作的烦恼,果然,人真是贪婪的生物。 就工作本身来说,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,性质、内容,一切都在能力范围之内。我娘说要知足,刚刚踏进职场,我确实应该平静。可是,确实有傻子存在啊,傻得人神共愤的。学历只不过是一张纸,可是没有就不行。经验不过就是熬的年头,可是没有就难免犯错。 我一再告诫自己这是生活的另一程,戒骄戒躁,低调稳重,因为我相信世界必然是我们的。一定是我们的。
宁嫁了,我们两个在典礼结束之后的大厅外面抱着流泪。
冬 来来回回的地铁,MP3里变来变去的歌,朝阳门桥的红绿灯,越来越早的天黑,穿梭的车辆,卖烟台梨的老伯伯…… 只要我向前走,就有家等我。 在Discovery都灵裹尸布节目结束后,KAKA把I belonged to Jesus的T-shirt露出来,在获奖感言的时候说,你祈求一他就赐予十。圣子诞辰,希望大家,平安快乐。我又想起了上一个圣诞节。 一年,很慢也很快。
2008年,陪我的孩子们,MSSc,赵秘77,包子赵伟,希希,我的宁和Tim, 耗子三哥,哥哥嫂子, 潘潘和其男友,在外面开霸王车的Banana,与村队共成长的室长,美女美元的小明,辛苦赚钱的老大,守着农场的瑞雪,还有大凝凝和达琳……
新的一年,要快乐。我爱你们。 以上。
November 27 无题昨天看了海岩的访谈,他说自己用不惯电脑,却总是拿笔靠在床头写字,一直到整个手稿都是“花里胡哨”的。 我想说,我能明白那种感觉,word版本的东西再方便实用,于我,总是不如白纸和深色的签字笔。
忽然想起5月的澳门。头顶上的阳光是执拗的,避来避去却总是一下子就洒下来,白花花的在地面上流动。我站在中央广场的水池忽然就产生了些许的恍惚。好像一切,就到这。 我来我走,匆匆,匆匆。 不如就停在这了,每天画画写作,在下午的时候来这个水池边看天看人群。
周末的时候去看了姥爷,瘦瘦小小的坐在沙发上,看到我,忽然就哭了。舅舅说,得了这种病,哭是常有的事,情绪的表达罢了,让我不要伤心。 我没哭,只是拉着他的手问是不是想我了。不能哭,伤心却是肯定的。
也许只是想念,不是因为在世的时间有限,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痛苦,只是想念。就像现在的我,只是想起了被收藏在柜子里的手制贺卡,歪歪扭扭的我的字,写着姥爷生日快乐。8到24,16年,看着16这个数字,心里就像被谁的手揪了一把,疼的只能流泪。
时间总是奔跑,它从来都不等我。 October 28 意识流最近革命的本钱出了些小故障,开始的时候是胃痉挛,我觉得这个术语特帅,痉挛——不就是抽筋嘛,结果还是让J押着去军区总医院进行了多年未经的肌肉注射。整个过程是这样滴,脱裤子——撅屁股——内心嚎叫表面冷静——冲着小护士十分风度地说谢谢——穿裤子——扭出治疗室。然后边走边在心里谴责那个抽了两回指血的护士学艺不精,朕的两个手指头上现在还有冒血的空洞痕迹呢。半个针头都没进去了,居然没血,敢情你丫扎歪了 = =! 顺便提一下,那针剂居然1块钱,怎么这么便宜?!便宜得朕心里都发虚——该不会是打错了吧,打错价钱不要紧,朕就无耻地镐一回社会主义羊毛了,要是打错了药剂,…… 事实证明我们伟大的军医和军护士是无比英明的,朕的小胃口在抽搐了几天之后终于正常运转了,为了证明它运转正常朕决定使用八喜冰淇凌一盒,结果小样儿特争气地继续工作但是呼吸道歇菜了= =! 打电话给家里我就解释是水土不服,结果遭致全家人的鄙视+攻击+唠叨+碎碎念……如果我想家了,直接就上和谐号,半个小时不到,跟打了舒马赫叔叔的taxi一样。这样挺好,工作、迷茫、烦躁欣喜、想念或者回顾,都有目标人群。
马宁嫁了,这个历史性的事件等朕休养生息以后弄个长篇; J出使首都,这个转折性的决定等一切安定以后弄个总结; 小撮儿熟人聚会,这个国际交流的里程碑等照片到手弄个Presentation; 金融风暴,这个具历史意义的结点等朕哪天取经后弄个研究报告…… 可怜的我的国企蓝筹,我还指望着你买奶粉养娃儿呢 T_____T
Over all, 继续混迹吧,生活告诉我们的唯一真理就是——实际实际再实际。 米纳桑,我爱你们。 September 22 注意安全谁曾在某一瞬间接近死亡。
我想过这个问题,与其是那个被通知的,我到宁愿是自己坐在车里。J,你让我担心了。记在这里,以后秋后算账的时候再用。
1、如果你没系安全带……
2、如果车不是性能良好的BMW……
3、如果撞上的不是电线杆……
哪个结果,都不好承受。注意安全,my dears. September 10 若我离去一个实验,关于粒子。然后一片混乱。
一边端着砖头一样的笔记本一边思考刚才自己给某V的提议——要不然真的回去等着倒数计时?! 那我一定是傻疯了。 不过,看着时间将近3点10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了短信。
结果,果然,只有我爹老实地回了四个字——谢谢宝贝。 我恶,然后又挺幸福的。
如果真有这么一天,也不是那么糟。
我一定沐浴更衣,和所有我爱的人表白,然后睡觉。 怎么来的就怎么去,多好。 September 08 It's about the way U R睡不着。 索性還是爬起來更新好了。這地方被棄置久了,只會思考言辭上的fits與否,不是真實的想法,我自己都會厭惡的。 左邊的智齒十分沒人性地在周末折磨我的神經,讓我想起上次吃止疼片是和小V丹丹在旺角的万寧,直接混水吞了,疼痛讓人sick,爲了不在虛弱的時候沒志氣的想家,我確實沒猶豫。 今天呢,還拿自己當小鋼炮呢,無堅不摧,小小的發炎由他去,因爲身在北京,離家不到半小時的高鉄,我確實有很多底氣。瞧瞧,多沒出息。天津人的小本質?! 晚上去了鼓樓大街吃飯,le little saigon,很正的越餐,最爽的是——朕可以用自己的工資卡結賬,因爲是第一次,所以怎麽都要紀念的,不是麽。 過了這個星期,就可以回家過中秋,兩年沒有在家裏吃月餅了(雖然那東西以前朕挺不稀罕的),現在居然會覺得很企盼。在新光天地看到榮華和大班冰皮,還是恍然了一小下,那個現在還很潮熱的地方,來去多少時光,5座的B602,誰和誰又開始share room,share feeling。多奇怪的想念,只有離開了才會開始。 J,我會很想你,然後照顧好所有關於我們的一切,假如我們有幸能在一起。這是今天最想對你說的話,因爲我開始明白身邊人的意義,于我,它重要得無與倫比。我相信after-death world,但是我沒法肯定自己能不能再遇見你。so,讓我能看見你吧,吵架和好、高興憂鬱,只要是一起度過的,什麽都好。 高媽媽和邊爸爸,我希望你們健康,因爲我一定會在某天變得很強大,強大到需要你們繼續縱容我小小的依賴。 姥爺,知道嗎?每次離開病房,我才會開始哭,因爲我想您一定是清醒的,所以便不敢流淚,甚至連旁邊的叔叔都說我很開朗呢。這樣多好,心疼你的和你心疼的,都不會讓心糾成一團,彼此折磨。哭泣不能解決任何問題,我們都還只是渺小的人類。在這邊的世界折騰數載,做好能做的事,已屬不易。我至少可以好好賺錢,安慰母親,認真禱告,然後頂著笑臉出現。 頭疼了,從牙齒開始,神經綫不規則跳動。這是邊這個姓氏留給我的痛症,居然覺得還好,像B型血一樣,歸屬感極強的存在。我甚至有些小自豪。Hey,man,神奇的血緣 ^.^ 我想盡量活的真實。用我自己的方式。 需要祝福,但不是同情,需要體諒,但不是探究。所有好奇的,滿足了就閃人吧,所有關心的,謝謝。 That is. 以上。 |
|
||||||
|
|